2013年7月18日星期四

一段海岸线的情感

一路从东海岸的海岸线上,往着登嘉楼的方向前去;隔天早上,同一个海岸线,同样的一段道路,我们再次回到那里。

沿路上的风景,东海岸的风土人情,我们一站又一站地去拜访,我们带着对党的爱护和支持,我们走了下去。我们顶着太阳,冒着风雨,我们走在使命的大路上……

记得到龙运的一家传统茶餐室,远处走来了一群年龄五十以上的长辈,头发斑白,他们在党内的资历,远比党内领袖更资深。他们走向我们,聆听我们这些党资历不深,人生阅历也薄弱的年轻人,畅谈党未来的方向。

一位妇女党员,她一边听着,一边以手拭泪,她似乎被我们感动了。我相信,我们勾起了他们当年入党时的情感,还有当年年轻时的回忆。我看着她,她知道她被发现了,她对着我点头微笑示意。

党经历505大选的创伤,最痛的,最失望的,不仅是那些高高在上的中央领袖,而也包括了这些在基层耕耘多年,不为个人利益,一心为党默默付出的党员。他们对党的落败,心里的痛,不亚于任何党领袖,他们的心情是复杂的。他们心里知道党做得不够好,但他们却对这个政党,已产生了感觉,就像恋爱般,明明知道是如此,但却又爱得那么深。

在文德甲的那一站,一位老党员,我相信是爷字辈,头发斑白,步伐缓慢。他走到我的身边,以那布满老茧、饱经风霜的双手握着我的手,给我一番鼓励的话,告诉我们要坚持。他的一番话,让我的情绪异常地波动,我连忙握着他的双手,连声道谢。

东海岸的每一站,我们三人的心情是随着党员的心情,起伏不定;他们的说话,他们的感情,让我们知道,这一个道路就算不轻松,但我们有鼓励,我们有共同的语言,我们有对党的集体感情。

2013年7月6日星期六

我的最近与改革有关

大选过后,以为将离开政治圈子了。怎么知道,就在一位同志的邀约下,我再次地回到政治的这一个平台上。这一次,我们不谈什么回教法,再也不谈大选,更不谈谁对谁错,我们谈“党的改革”。

在一个老牌政党的体制内,改革的路原本就不平坦,它似乎如一个封建体制内,寻找一个革命的可能。当我们打起改革的旗号时,很多人都带着异样的眼光,以自己多年来认可的政治目的,来衡量一班自掏腰包,参与党内改革的年轻人。

大选后,工作没了,还要自己拿出时间和金钱,来参与这一个受到冷嘲热讽的改革工作,根本是一件里里外外都不讨好的决定。曾经想退缩,曾经彻底对这类眼光失望,放弃了我们一开始的初衷。回想起党基层领袖的拍拍肩膀,回想党元老的支持,擦干汗泪,继续地往前走。

我不晓得可以走多远,更不晓得这一切的牺牲和付出,可以获得多少的成果,如何达到党改革的目标,如何获得人民对党的支持,这一切一切都还是一个未知数。但对于我,这是我对这一个我认可的政党,在我人生中,最为直接的奉献,至少我付出行动,没有埋怨。

就算有一天,我带着遗憾淡出这一个圈子,我会相信,我曾为这一个政党,交托我最真诚的付出。


2013年3月6日星期三

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三十周年纪念晚宴特刊留言


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后称理事会)走入第30个年头。理事会30年来的光景,从早期老学长们的创立、捍卫、重整、再出发,理事会历任理事可是一步一脚印,不敢怠慢地走了过来。历史告诉我们,我们不曾放弃,我们一直相信,另一个黎明一直等待着我们。

在国大这一片美丽的土地上,无论我们是哪一届的毕业生,这一片土地都有着我们最熟悉的归属。她不仅是我们求知的学府,而且还是我们人生当中,最为挂念的地方。大学可以成就很多事情,也许我们的人生大事或转捩点,就在这里发生。

加入理事会这大家庭,是大学回忆里最兴奋的事情。她开启了大学生涯中,除了啃书以外,与其他同学不一样的回忆。她让我们学习组织,学习管理,学习创造,建立了对人与物的信心,把活动困难挫折的辛酸,当成准备面对社会挑战的磨练。

记得那一年,参与了第11届国大新春联欢盛会。当年的新春联欢盛会并没如现今般地盛大,大约只是40来桌的一个聚会。记得我们都是大学第一年生,第一年生就已承担了筹委的责任。

加入理事会之后,并没有停下协助国大新春发展的工作。依稀记得,我们为了让国大新春萌芽长大,招揽了很多“能人异士”加入国大新春,发配筹委会启动基金,重整国大新春的行政结构,期待以完整的概念,塑造出国大新春联欢盛会的新品牌和新模式。

理事会这一个家,曾经为很多学长和学姐们,建立了面对社会的信心,甚至为自己的未来事业,启动了航行的风帆。理事会的每一个历史进程,我们都参与其中。期间,我们筹办一年又一年的国大中秋舞台剧,将国大新春联欢盛会的这一颗幼苗,培植长大,成为国大校园内,让华裔生引以为傲的年度活动之一。

理事会筹办一个接一个的大型活动,不外乎希望将华裔生的活动纳入大学主流,让华裔生的活动,可以在国大这片土地上,百花齐放。过去的每一份努力,有着学长们辛劳的经营和奋斗。学长们期待学弟与学妹一代一代地传承下去,将学长们筹办活动的那一份最原始的精神,延续下去。

然而,近年来,理事会面对内忧外患,华裔生录取率逐年减少,过度重视宿舍村活动等等,让理事会理事面对不少挑战。当理事会面对种种的问题时,在外的学长和学姐们,都闻之忧心。我们都希望这一个家,可以持续经营下去。每逢碰到理事会的重大活动时,学长与学姐们无论身在何处,都心系着这一个大家庭,就算无法来到国大为大家打气,心里也一直尝试通过各种方式,以期获得理事会最新的概况和发展。

30年来,我们的家,经历了风风雨雨,曾经痛心面对挫折,也曾高唱欢乐的喜悦。直到了近几年,理事会再次地走入低谷。在过去的校园选举中,理事会面对节节败退的窘境。从曾经的辉煌胜利,直到失去执政权,败至仅获得一席的胜利。理事会曾经光辉的岁月,已成为历史,那一去不复返的胜利,应成为理事会未来接棒者的推动力,让理事会的光芒重燃,让学长们曾经奋斗的轨迹,在大家的拼搏中延伸。

理事会需要咱们的支持,需要咱们的爱护,这个家才可能永续地经营下去,我们没有理由放弃,更没有理由将我们在大学里充满美丽回忆的家园给舍弃。我们的情感,我们的回忆,就在我们彼此之间的身上。同一张笑脸,同一句问候,我们拥有共同的回忆,这是理事会赋予我们最宝贵的情谊。

因此,理事会同仁必须扛起理事会复兴的使命,“风雨后一定有彩虹”,不管前路如何坎坷,我们都要用微笑去面对,正确地对待他,凤凰涅磐指日可待。

林恩霆字

2012年12月11日星期二

青涩岁月里的红颜


前天,有一位老朋友结婚了。我们认识在1992年的晚上,也是我这一生第一次认真地上补习班的那一天。那一年,我们都还是一个8岁的小孩。

20年来,我们都有很好的互动。虽然小学念不同的学校,但我们一星期还至少见上三次,因为一星期有3天是补习班。直到升上中学,我们被派往区内同一所学校,几乎每一天都见面,因为我们搭同一辆学校巴士去上学,而且还住得很靠近。

来到大学先修班,我们被分配在同一个班级。我们一起互相鼓励,互相学习,一起努力考大学。直到政府考试放榜后,我上了政府大学,她选择了私立大学。无论我要离乡背井,上大学或大学毕业,她都为我准备一份礼物。过后的日子,我们因为各分东西,很少见面;偶有通电话,农历新年时,会聚一聚,但各自为生活忙碌,联系也少了。

直到她要结婚了,给我拨电,给我发简讯,邀请我出席她的结婚晚宴,而我还是没办法出席。还好家母与她的家人感情很好,那就有劳母亲代表出席。

我们两家的感情不错,算上是邻居,常常碰面。以前的时候,她也常常来我家做客,咨询我的意见和想法。若没记错,我俩除了在课业上有交流,还充当起她的感情导师。她是个漂亮的大美人,身边的朋友都感到好奇,怎么一个大美人,我却无动于衷呢?

我与她之间有太多相处的机会,但我们都清楚知道,我们是很要好的朋友,从未想过越过朋友的那一个藩篱。我承认当年还1718岁的时候,爸妈很喜欢这女孩,一直想叫我去追求她。这事儿,她都知道。有时候,她会开玩笑地说,“若你不帮我的话,我就告诉你爸妈,我喜欢你!”

在她的心里,她清楚知道我的想法,我也知道她的想法。我们之间,永远就只有“老友鬼鬼”的份儿,也许就是这一份认知,我们相处得更自然和不拘束。

早在11月中旬,有幸代表国家到北京去参加青年营。到了北京故宫博物馆,特地给这一位新婚的“老友鬼鬼”带了一份礼物回来,贺她的新婚之喜,期待我这一位非常要好的“老友鬼鬼”幸福美满,与夫婿永浴爱河。

也许就是这一份单纯的友情,让我们从来都明白,那只是一份最实在的感情。彼此之间的关心和鼓励,都局限在友情的框架内;我们不会站在友情的框架外,去思考这一份关心。就是这一份信任,男女之间的感情,就这样维持了20……

2012年12月6日星期四

你会无情,我会无义。

我曾经轻易地相信,只要我踏出一步,事情将会有所改变。结果,原来我是单纯的。在我的认知里,应该是这样的结果,但他恰恰相反。无论我询问再多的人,没有人会否定我的想法,但只有他,可以如此市侩地拒绝了这一切。

不会发脾气,不会像疯子这样地怒骂你,但我心里有个底。我承认我是记仇的,别来规劝我放弃“记仇”,我不认为每个人会轻易地忘记曾经对你不好的人,问题在于你是否会展开报复。

我不会展开报复,但我有权利对这憾事留下记忆,它将左右我未来对一个人的看法。

这样的事情,看来很无理,但还是发生在你的身上。我只能说,在你的眼里,我们是那么地微不足道。请记得这一刻,因为你的无情,我会更无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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