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8月20日星期四

过得快活的开心

你相信吗?

总觉得最近的日子过得特别快,就这样的,我们都来到了八月下旬了。

我告诉我的同事说,这几个月过得特别快,一下子就下班,一下子就来到周末,一下子就要过完八月份了。

也许我真的开始习惯了这样的生活节奏。我有足够的空间,我有足够的时间,更有充足的精力,去完成生活上的琐事,也有多余的时间去追求自己喜爱的事情,更重要的是,我有了追梦的动力。

我是开心的,我是满意的,但我并不知足,因为我还有梦要追,我还有理想欲去实现。

这就是我的生活,我的追求。


2015年7月20日星期一

我的生活记事本


现代人已经开始使用手机作为他们的电子记事本,我也曾尝试这么做,希望自己可以好好地善用随身携带的手机。

然而,我始终无法习惯性地这么做,不是因为我不相信电子器材,更不是跟不上潮流,而是我更相信和习惯手中握着笔的感觉。

我总觉得可以随意在记事本上涂鸦,记载着我欲完成的生活繁琐事务,抑或是记录一些我认为重要的事情,是一种较为踏实的动作。

我的背包里就有这么一本记事本,也有黑笔与红笔各一支,而且都是中性笔(Gel Pen)。我选择中性笔,因为我喜欢这类笔下写出的笔迹。

2015年7月19日星期日

购物需懂的道理~物归原位

儿童传统零食挂在售卖门后衣架的挂台上
蔬菜和纸巾盒随意搁在售卖厨房用具的部门
塑胶罐装饮品放在沐浴液的柜台上



我们是否常在超市或霸级市场看到以上的情景呢?

是的,我们生活中有太多自私的人,他们选择方便自己,但破坏了这些周遭应有的秩序,愚弄人力资源,甚至浪费这些物品应有的价值。

蔬菜随意丢在没有冷冻设备的箱柜,等同于加速蔬菜的腐烂;即使工作人员及早发现也好,那蔬菜也不会比长时间放在有冷冻设备的箱柜来得更新鲜。最为无奈地是,其他消费者却选购了它。

是的,就是如此地自私行为,方便了自己,损害了他人,甚至最终在某年某月某一日,我们也是其中的受害者。

因此,提倡放回原位的文化,即使您最后决定不购买了,我们都有责任把其送回原来的位置,而不是如此地自私,将其随手搁着。


且让我们劝请周遭的人们,让我们珍惜社会资源,物归原位,人人有责

2015年7月11日星期六

为七十载的爱情掉泪

就在过去的星期四,我见证了一个跨越半世纪之久的爱情,走到分道扬镳的时候。

岳祖父的离世,是那么地突然。岳祖母坚强了好几天,一直默默地望着老伴那冰冷的身躯,看着人们如何地处理老伴的身后事。

然而,再坚强都好,终有崩溃和不舍的那一刻,毕竟相守70载的日子,已走到了尽头,彼此一起相守和共同生活的习惯就此打住了。

封棺道别时,岳祖母无法再掩饰自己的情绪,她为相伴长达70个年头的老伴掉下了眼泪,她依依不舍地向岳祖父说出最后的道别。

当人们要求她在临出殡前,为岳祖父奉上最后一支清香时,我站在了不远处,一直凝视着我的岳祖母,她一步一步在其女儿的搀扶下,走到了灵堂前,她望着其夫君的灵柜,拿起手中的清香,口中念念有词,但岳祖母的眼泪和鼻涕,已不自禁地流了下来。

那一刻,我动容了,我对眼前的一幕心酸了,我感受到岳祖父母那一份至死不渝的爱情。

我把视线转向我的太太,我心里想着,我们要像岳祖父母般,对爱情的坚守,相互扶持地生活,对婚姻的不离不弃,甚至对彼此情感和爱护,到一种心灵相通的境界。

老伴的离去,让这一起相守扶持70个年头的婚姻走到了尽头,但那一份爱情却未因为老伴的离开而逝去。

岳祖父的离开,不意味着岳祖母对岳祖父的爱情就结束;相反地,那一份思念和回忆,却一直伴随着岳祖母,岳祖父曾经给予的回忆、生活的喜怒哀乐,可以让岳祖母思念一辈子,甚至成为她往后生活的动力。

子孙们无法理解岳祖母心中的难过,更无法体会岳祖父带给岳祖母的欢笑,毕竟那是他们一直携手走过来的日子,生活上的艰苦困境,岳祖父母都熬了过来,他们拥有一同带大子女,亲手照顾孙子的回忆,他们拥有讨生活和面对经济窘境的共度时艰。

这时候,让我想起了台湾著名闽南歌曲《家后》,歌词中有这么一句词“等待返去的时阵若到,我著让你先走,因为我会不甘,放你为我目屎流(流眼泪)”。

谁先走,我们决定不了,但我们可以好好地为先走的一方,开心和惜福地活下去,坚守彼此间曾经苦心经营的承诺。我相信岳祖父在天有灵,也会保护岳祖母,会庇佑她好好地生活下去。


2015年5月9日星期六

寻根的使命

我心里一直有着一个家族使命,那就是寻根

坦白说,我挺羡慕那些在大陆内地找到亲友的朋友,我总爱听着朋友们述说自己的父亲回到祖先故乡的事情,我也在面子书留意着那些回到故乡探亲的网友所发表的故乡之旅的相片。

大马华人落地生根,已经繁殖到第四代了,而我其实是第三代华人。

若长辈提供的资料没错的话,祖父应该是1932年,日军侵占中国那一年,他离开了伟大的祖国,离开了他亲爱的家人,离乡背井来到南洋。

我祖父逝世于198611日,他留给我们的,就是一年初始,就是会想起他老人家。
我对祖父没有深刻的印象,而我当时也仅仅是1岁多的娃儿。

祖父从普宁故乡离开之后,从来就没有回到孕育他长大的那一片土地,经济状况的不允许,让他至死无法如愿地回到中国。

我听姐姐说,祖父曾交代子孙,若可以的话,回到祖父的故乡走走看看,而这也许是祖父毕生唯一遗憾的事情。

祖父离世之后,再也没有人与中国的亲友有任何的联系了。

子孙们对生活生存的追求,也不会再记得这些祖父曾经的叮嘱。但是,当我们能力可及,环境条件许可,交通便利之际,再回头看看,那已是30年前的事情了。

我们可以掌握的资料有限,我们只能尝试种种的管道,去寻找属于我们的根,去完成祖父的遗愿。

也许这不仅仅是祖父的遗愿,也是我父亲一直希望可以做到的事情。

我虽只能从相片中,去惦念着我的祖父,但我与姐姐和弟弟,都有共同的使命。我们希望可以回去祖父的故乡走走,而这也是我们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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