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8月14日星期日

一封来自新疆的信

才不久的日子,我收到了来自新疆的信件,这是一封世界宣明会代为转寄的信,是来自我助养的孩子。


当我收到这一封信的时候,我心里有份难以掩饰的感动。虽然这一封信不是孩子亲笔所写的,因为他还没上学,不识字,但却给我一份莫名的满足和兴奋。试想想,这是一封来自中国新疆的祝福信,那一份千里之外传送而来的祝福和问候,一份惦记和缘分,让我对助养的孩子有着莫名的珍惜。



到购物广场的时候,我也给孩子买了一些画笔和画纸,当然还包括一些文具,让还没上学的他可以早日接触到文具,通过画画,开启他思考的空间。我也鼓励他给我画一些图画,除了让孩子可以发挥想象空间外,也让我对他的世界多一份了解。






我决定参与世界宣明会的计划,我没询问过任何人的意见,我只是告知我的“爱人”,我做了这样的一个决定。我也给孩子写了一封信,我简单地介绍我的国家外,也鼓励他积极地面对人生。

“在生活条件的不足下,也要过得精彩”,这是我对孩子的鼓励。我希望通过世界宣明会组织的协助,我可以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付出我一定点的参与,让这一个社区获得实际性的改变。当然,我也希望马来西亚的年轻人可以在能力范围允许下,为这一个具有意义的工作,做出付出。

让我们的爱,给世界的人类带来一份温暖和曙光。



2011年8月10日星期三

抵制“等待吃免费餐”

朋友之间一起出街,“出钱”这一个环节最为考验大家的“阔气”和“脸皮厚度”。

还没有能力挣钱,即念书的时候,我们都会执行“AA制”,确保我们这班没有收入的小伙子都能在公平的情况下,不占任何人的便宜,计算好所有的开销和费用。没有挣钱的理由用得过去,所以每个人都要“自动自发”地掏腰包。

来到可以自己赚钱的年龄,有些人的工作较顺利,赚的钱更多,他可能会因为多年朋友一场,自动自发地先负担所有的费用,也许一餐饭或花费不高的娱乐消费都不会太计较。不过,也会有些人完全不想出钱,而选择性地迟到,让大家缴交费用后,才出现。出现后,也对费用完全只字不提。此外,当有饭吃的时候,他在不经大家同意下,邀请另一位大家都不熟悉的人一同赴会。最要命的是,他邀请那个人来,也是为了吃免费餐,等待其他人出钱来请他们吃饭。

没错,我就是碰到了这种人。说真的 ,我们不是没有能力请他们吃饭。不过,请别“刻意”且“有意”地使出种种的方法,为的就是在别人的身上占一些便宜。最重要的是,大家都是“有一定收入”的人,不要把自己的脸皮典当在一餐饭和一场娱乐消费上,真的令人汗颜。

我认为一班朋友出门消费,无论是娱乐消费或吃饭都好,“互相帮忙”是最为妥当的,即这一次由我来,下一次让你来,或过后把钱算还给预先付钱的人,不要一味地坐在那里,笑看人家从口袋拿钱出来,自己笑脸盈盈地“暗爽”计谋得逞。

就这么一次,下一次要我们再一起出来消费的话,我们都会三思而后“请”了。

2011年8月8日星期一

家乡情,不敢忘。

这一天,我重新捡起了久违的书籍,里头有张当年在中学时期拍下的旧照片。我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一天所发生的一切。因为工作的关系,不多时间逗留在家乡,也对自己家乡的一切,开始了有些模糊的记忆,因为家乡有了显著的改变。无论如何,我不会忘记那段在北海钟灵的七年岁月,它让我成长,也让我找到追寻自己梦想的方向。

有时候,与同学聊起政治敏感课题,谈得不妥的时候,他们会很严厉地“提醒”我是来自槟城,是来自北海这个城镇。当下,我的确火冒三丈,质问对方无需提醒我来自何方,我的PKB车牌每天都在提醒我自己,我是槟城的孩子。若我真的有想遗忘槟城这美丽的家乡,我早已更换身份证地址,选择雪隆的车牌号码,我早已选择卸下槟城孩子的身份。

我对家乡及国家,甚至是母校,我都诚心地想念。别质疑,也别怀疑,恩霆没有忘记他的出处,更没忘记母校和家乡孕育我的这份情。

2011年7月27日星期三

我助养了一个孩子

我最近参与了一项有意义的活动,也许受到了关怀社会运动的感染,我开始踏出这一步。

一年前,我已开始留意世界宣明会这一个组织,“助养孩子”这一个活动最为令我感兴趣。很多人都一直不停地努力工作,不停地改善自己的生活,所赚来钱,都是给自己过得最好。但,除了给父母家用外,其实我们还能为这社会和世界做些什么?

善事是不是只能在富有的时候,才能去进行的一项工作?对很多人来说,自己都吃不饱了,更别谈去帮助他人。当我告诉我的一个朋友,我想参与世界宣明会的“领养计划”,她说马来西亚还有很多穷困的孩童,需要我们去帮助,自己国家的孩子都帮不到,别谈去帮其他国家的孩子。其实,我不是没有想过这一点,我曾经看过一家电台主办的活动,活动性质大概就是孩子有期望得到的东西,而作为“有能力”的我们,可以依照孩子的选择,去满足他们的要求。我看了看那些名单,说真的还真挺昂贵的,孩子要的都不是必需品,而是一般的“没有也没关系”的用品,如MP3或球鞋等等。

世界宣明会所赞助的孩子,都是三餐不温饱的孩子,这是涉及整个社区的孩子,他们家长的生计不稳定,甚至可以用“贫困”来形容,生活条件不理想,医疗设施缺乏,设备简陋。他们不期望球鞋,只期望一个基本的教育,而我选择了支持他们。

我知道只要自己少买一些奢侈品,我就可以协助一名孩童,重建他的家园,受良好的教育,孩子们及整个社区将会因我和其他有同样想法的热心人士,重新找到生命力。

我很开心,可以如愿参与这一项计划,他让我找到踏实的生命,因为有个孩子在我的帮助下,与我一起好好地生活和成长。

2011年7月24日星期日

辉哥,走好!

昨天早上起身,收到了很多简讯,但全部的简讯都有同样的内容,那便是我一位曾经同行的同僚遇车祸,伤重不治身亡。根据报章报导,凌晨1时半左右出车祸,早上7时宣告不治,离开人世。

我读完这个简讯后,整个人呆坐在床上,有些难以置信。也许报章都有报导,他曾经担任《光华日报》吉隆坡区经理,也曾经担任某副部长的秘书。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是报界人士。他给我的第一印象,是一位师傅级的人物,在报界有一定的地位。认识他之后,他给我了一份亲切感,他的高度不高,所以每当他跟我说话的时候,我总是会把耳朵稍微往下,细心聆听他给我的分享。每当他碰到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忙时,他总会拨电给我,我一声“辉哥,有什么事啊?”他就会说,“嘿,大哥,想请你帮个忙,不知道…….”说什么大哥呢?这就是他的口头禅~他就是我那亦师亦友的大哥,良辉!

我最后一次见到他,他还与我谈起过去工作的种种,从他的谈话中,我知道他重新找到工作的满足和快乐。可惜的是,这日子不长……

从此以后,我再也没有机会听到他的声音了,他的来电也不会显示在我的手机里了。写到这里,心情有些伤痛,脑子里突然出现很多他与我的对话,仿佛听见他的声音。但是,我知道,这一切从此以后,都只能是回忆了。他那爱说笑,爱分享将从此成为一种的念想。

明天一早,我将与同事,动身前往新山,出席其葬礼,并向他作最后的道别,感谢他曾经对我的教导和分享。这一辈子,我会记得您这一位亦师亦友的朋友!辉哥,我永远怀念您~愿您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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