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7月24日星期二

金马仑的冬夜



上个周末,趁着有空档,我与小内,到了金马仑高原去。除了逃离沙尘滚滚的都市外,更希望借助金马仑高原的清新空气,让我可以得到完全地充电和休息。


我每一次来到金马仑,天总是不作美,雨神看来要跟我开个玩笑。然而,这一次,庆幸地只是下了几个小时的雨,没有滂沱大雨,还多添几分寒意。

我与小内都没有预定什么样的行程,只是确定会与小内的大学老同学碰面,吃火锅晚餐。抵达酒店后,我们就趁着凉爽的天气,小休一刻。之后,便沿着金马仑高原唯一的大街上行驶,一路看到什么旅游胜地,想停留片刻,走走看看,就随兴地停车,完全没有计划。

这样的旅游方式,最为自在和轻松,无须与时间赛跑。想停留多久,就多久,不需要顾虑时间的流逝。

晚上10时,小内大学老同学的男朋友,驱车带领我们到碧兰樟山( Gunung Brinchang/Brinchang Mount)的最高点,还爬上在那里矗立已久的瞭望台,瞭望台底下,还有一个注明彭亨州与霹雳州边界分割线的石墩。




这就是霹雳州与彭亨州边界分割线的石墩,左边刻着(PER)PERAK,右边刻着(PAH)PAHANG的字眼。



时光隧道的展览品,有好多我们儿时记忆的“文物”。
  


除了瞭望霹雳州大城市的夜景,也可以看到金马仑全景,左看就是霹雳州,右看就是彭亨州,边界分割线就在脚底的感觉,真是兴奋得难以形容。从遥望台下来后,我们就在这里品尝,从山脚下带上去的榴莲。享受榴莲大餐后,我们还在半山看星星。我们一直等待流形的出现,但毫无斩获。

坦白说,我觉得这等“追流星”的事情,只会在“离开都市生活”的时候发生,毕竟我们在繁忙的都市里,很难有这雅兴,去等待流星的出现,而这一刻,我有些不自在,心里有些矛盾,因为想看流星瞬间地出现,却又觉得挺无聊的,因为那一刻,我已经很疲倦。也许就是这一股熟悉的疲倦感,让我根本不会繁忙的生活中,抬头看天空一眼。


(网络相片):夜晚所拍到的相片效果不佳,无法分享。
碧兰樟山顶的瞭望台



当我们要下山的时候,手机恢复了讯号。这一刻,我收到了来自吉隆坡担任新闻主播的朋友传来的what’s app message,她信息中“祝福”我在金马仑玩得开心些~在这寒冷的天气,收到朋友的祝福,感到特别的窝心。

这一趟金马仑之行,最为印象深刻的,便是那金马仑碧兰璋山 顶上的榴莲大餐。也许很多游客,到了金马仑,都是买些当地盛产的花朵、仙人掌、蔬菜、水果或蜜糖等等,总是离不开金马仑最与众不同的“草莓”,无论任何的纪念品,都是以“草莓”为主题,堪称是“草莓之都”。

然而,唯一可以纪念这一次的金马仑之旅,便是那在金马仑碧兰璋山顶,寒冷天气中的榴莲。这一刻,我相信将会成为我对金马仑最为怀念的时光。我感谢小内的大学老同学,还有她的男朋友,给了我这么棒的一个金马仑夜晚。谢谢你们!

凌晨12点的榴莲大餐






2012年7月13日星期五

电梯里的夫妻吵架


今早,搭电梯上楼。到了第四层,有个男人抱着一个女孩,走进电梯。接着,又有一位老妇女也尾随,走入电梯。她进了电梯之后,就顶着电梯门,口中一直对外喊着。原来,她是等待着另一个女人进入电梯。

这四个人的配搭, 看来是一家人,一对夫妻和家中长辈,还有一位孩子。这电梯里,只有我一个华人和另一位异族同胞。这最后进入电梯的女人,看到我是唯一的华人之后,就对着我破口大骂。当然,她不是在骂我,而是对我骂着她身边的这个男人。

她声音非常地洪亮,嘴里口操广东话地说:“你有没有看过这种臭男人,用扫帚打老婆的男人。下面有没有警察局,我要报警,控告这臭男人!”她左右一句“臭男人”,让我不知道如何回应她。我不敢直视那个男人,因为我知道男人这时候,最放不下的是面子的问题。如果我再看看这男人的话,也许电梯里不再那么地平静。

这一刻,我只是点头微笑,来化解这一刻只有20秒的尴尬。我恨不得,这电梯可以直冲上去我要到达的楼层,真希望电梯门快点打开,让我尽快离开这尴尬不已,战火弥漫的小空间。抵达8楼以后,这口中依然骂个不停的女人跟着我走出8楼。她的长辈好心告诉她,还没到他们要去的楼层时,这“泼妇”竟然不理会他人的眼光,就在8楼,对这起长辈破口大骂。

事后,我急速离开那依然吵个不停的氛围。我心里有个想法,这男人若真的如这女人所说的,“拿扫帚打老婆”的话,把家庭搞得如此地不堪,我想有一半的责任,是在这女人的身上。以这女人的态度,不识大体,怒骂长辈,对陌生人数臭自己的男人,真的还是很难顶。

2012年6月20日星期三

Mou Mou占据我生命里的篇章

今天6月20日,下午2时30分,是我家最为悲伤的一天。我要为这一天写下这一篇文章。

17年前,家里跑来了一只猫。对于很多人来说,那是不起眼,甚至无法与名种猫比较的野猫。不过,对我们全家人来说,那是与其他野猫不一样的。我们给她安了一个名字-Mou Mou。也许我们长久以来,都叫她Mou Mou,也许她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叫Mou Mou。每当我们叫她的时候,她都会朝着我们的方向走来。


17年前,她来到我们的家,也开始了我们后来17年的缘分。那一年,我才念小学5年级,弟弟更是刚刚踏入小学。如今,我们都长大成人,踏入社会工作,而她也陪着我们一起成长,陪着我们哭,陪着我们笑。她是我爸妈以外,见证我们生活每一个细节,每一段日子的喜怒哀乐。

她犹如我家庭的一部分。爸妈总是为她准备"生活上的起居",每一天从市集买鱼回来,烹煮给她吃。她不吃生鱼,只吃烹煮过的鱼。去年,发现她有脱毛的现象后,改给她吃"猫饲料"。

除了每一天的"鱼大餐"外,妈妈还为她准备"睡床"。这"睡床"可是沙发床,特地保留一个地方给她休息。夜晚,她还是睡在客厅,当厅长;她也不会到外头去排泄粪便,而是到厨房可以清洗的部分排泄,方便妈妈替她处理。她的生活起居,显然地,犹如我爸妈照顾孩子的一部分。

有时候,我们还开玩笑地说,mou mou是我家的小妹,爸爸的干女儿。她虽然不会说话,只会"喵喵",但我们完全可以理解她的需要。她的一举一动,我们都知道她要什么。

记得有一次,她看着我,然后又看着"还没铺好的睡床",我即刻帮她铺好她的沙发床,然后她就跳上沙发床睡觉了。每当我把手放在她的身上时,她总会舔着我的手,一舔就是几分钟。

以前外婆还在世的时候,应该是10年前了,外婆那时还健康,外婆负责照顾她的饮食。每当"吃饭"的时间到了,若外婆还在午休,没起身给她准备烹煮好的鱼时,她就会对着还在午休的外婆的臀部,轻轻地咬一口,提醒外婆,她要吃"午餐"了。

我到吉隆坡念大学和工作后,偶尔回家的时候,mou mou还认得我,还会舔我的手。每次我离开家前,我都会坐在她的身边,跟她"说话聊天"。我最后一次见她,应该是5月初的时候,而这一次再回到家乡的话,mou mou已深埋在土壤里,我没有机会再看到她了。

Mou mou的离去,全家人都很伤心。当我知道她病倒后,我一直播电回家,了解她的情况,我希望听到情况好转的消息,但我一直都失望着。下午2时59分左右,弟弟来电告知Mou Mou的死讯,电话里的弟弟已泣不成声,我强忍着泪水,安慰哭泣的弟弟。

我原以为自己可以不流泪,但我收到弟弟传来的Mou Mou健康时的近照时,我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我崩溃了。此时此刻,我的心碎了,脑里浮现很多与她一起成长的画面。

Mou Mou陪着我们两兄弟一起成长,一起走过无数的高潮迭起。她的离开,仿佛在生命里,失去至亲般的痛。她顿时从生活中消失,这种痛,似曾相识,却又那么地陌生。

Mou Mou的离开,是生命里,一个重要的至亲离世。她会永远在我的心里,我会告诉我的下一代,我的成长岁月里,有Mou Mou陪我一起度过。我爱你,Mou Mou!愿你一路走好,我祝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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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6月16日星期六

我的泪水.家的海水


那一个傍晚,是我近几年来,第一次哭泣,第一次需要她的肩膀来依偎。

那一个傍晚后,她只字不提我的眼泪,她知道“男人不到伤心,不流泪”的道理,她也知道“在男人面前提起哭泣的丑事”是禁忌。

感触很深,爸妈老远来到这里,为了我的生活起居,奔波了一星期。每一个角落,找不到的尘埃,却是我最为想念的理由。我们都没有爸妈照顾家庭的功力,他们对家庭的照顾,让我知道自己还是爸妈眼里的小孩。就算我们有多大的能耐,取赚更多的钱,我们却无法像上一代人般,拥有的那一份对家庭执著的观念。

为了理想,我没有回到老家去。妈妈问道,你打算一辈子都住在吉隆坡吗?还会回到老家去吗?

这一道问题,我心里有答案,但没有时限。我会回到老家去,也许是鬓毛斑白的时候,也许更早。但我不知道,那是何年何日。我相信槟城的海水依然蔚蓝,槟威大桥的矗立依然宏伟,依然有我回去欣赏的一天。

我的泪水除了充满不舍,更多的是惭愧。愧对养育我成人的父母,愧对家里代我留守老家的弟弟。

2012年6月13日星期三

没有注解的情感


前些日子,我再重看《那些年》,这一部勾起很多人的少年青涩岁月回忆的电影。她问我,九把刀的女朋友不会妒忌吗?她的男朋友写一本书,甚至开拍一部电影,去弥补他们当年的遗憾。

我想九把刀的女朋友会妒忌,也因为如此,九把刀选择公开他女朋友的相片。每个人都有过去,我们可以选择不提,但不提就会永远埋藏吗?

回答了这一道问题后,她开始追问我《那些年》的过去。她说,当你知道她要结婚的时候,而且还出席她的婚宴,你不伤心吗?坦白说,我内心有各种滋味,唯独没有开心的元素。

一起走过的道路,有时间的痕迹,这些滋味并不单纯。有太多的疑问和困惑,让我吃不消。选择了一个“无从解释”的方式,去为过去划上句点,才是我心里最为无奈的滋味。

她说我记仇,虽然我没有。那只是一个缺乏说服力的理由,去为自己注解这一份逝去的情感。

我相信,没有注解的情感,只是一份回忆;它在现在的时空里,不存在任何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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