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7日星期日

抉择的抉择


我终于却步了,我始终放慢了脚步,不再踏前一步。也许这是我人生中重要的决定之一,那决定了我的未来,也让我暂时在战场上歇一歇。

放慢脚步 ,我也许可以获得更多。一夜之间,若把自己的负担增加,也是把压力往肩上担。与老妈子的不欢讨论后,我静了下来,思考前后,集聚了当前的生活环境和未来前路的可能变化,我为自己找了好多不往前一步的理由,而这些理由当中,我也会获得更多,也更为踏实。

心中有了一定的解决问题的方程式后,我与她畅谈自己的想法,也获得了她的认同。这之后,我带着愧疚的心,拨了电话给老妈子,老妈子在电话的另一端,也许生病的关系,声音有些沙哑。我告诉她,我心中的想法,我知道她一定认同,只是我需要更确定的肯定。

老妈子就是一位直肠直肚的人,不会拐弯抹角。她的“坦率”,让孩子有些招架不住,也一时之间,无法领会她心中的善意。

我相信在未来的一年里,大环境已定,事情确定下来以后,状况更见稳固的情况下,我可以拥有得更多,也更美好。

唏嘘

打开尘封的回忆,曾经的那几封信件,把我带到当年的岁月。新娘子的妹妹告诉我说,某一位男生出现在新娘子的结婚晚宴上,这一位男生是我中学时期的死党,经我的介绍,他们最后走在了一起,也在最后分开了。

新娘子的妹妹似乎很了解我们三人之间的故事,虽然我认识了她近10年,但最近才有机会听到她的声音,因为妹妹都很文静,不太爱与陌生人说话,而我就是她曾经的陌生人。

刚过去的同学会,我也碰见了这位中学时期的死党。说真的,我们曾经在学业上有误会,但经过那一个夜晚,曾经的误会随着岁月,渐渐地迷漫,不再出现。

在即将面对大学先修班考试的前夕,他告诉我说,他向她表白了。我记得,我曾经写下这么一句话,“当他告诉我说,他向她表白后,我没有任何的想法和感觉,这也证明了一些事情,也回答了我一些自己搞不清楚的事实。”

我的记忆依然对当年的一切保有温度,只是在追求生活满足下,我已经偷偷地将当年的一切收藏在尘封已久的书柜里。直到今天,她出嫁了,尘封的记忆已不再重要,对曾经一起走过的一切,我的中学死党也放下了,我想我们都长大了。

若昨晚,我有出席婚宴的话,坐在我这中学死党的身旁,对于眼前的一切,真的有些唏嘘,更叹当年的一切,笑谈过去。

2011年2月24日星期四

理事会为先

校园选举落幕后,看见遇到挫折的学弟妹们,我给予了安慰。在全马各地的学长们也拨电给予慰问和鼓励。我说了,学长们无时无刻都在外支持着你们,“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这个老招牌不是浪得虚名的,毕竟她栽培了很多人才,在社会各大领域都有着我们的足迹。

对他们来说,也许失败不是什么大事,也只是兵家常事。只不过,他们接受不到被“自己人”背叛的伤痛。我告诉他们说,这就是所谓的政治,也是常常会在社会各个领域里经历的,它不是一件新鲜事,只是对你们来说,也许这是一种学习的过程。

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这一个老招牌已经挂了28年之久,无论在任何场合,学长们都以理事会为先,毕竟我们都清楚知道一个家只有一个当家,不能一山藏二虎。我本身曾经参加国大新春,钟灵同学会,槟华同学联谊会,还有等等大大小小的活动,但我还是认定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是唯一的华裔生代表,因为在外的学长和社会人士都以理事会为先。

期间,我看到面子书有人说“打压”,我不甚了解何来打压?理事会不是policy maker,理事会用什么来打压?有人说“传统是错的,就不应该跟随。”这一句话带有些狂妄和自大,就算毕业多年的学长都不敢说传统是错的,哪个黄毛小子有着资格说传统是错的?

我相信现有的领导层是仁慈的,因为换作我们的年代,事情可能不会那么地被动。与我同一届的同僚曾经带有讽刺地告诉我,“若是我们的年代,你会如此地让他们来欺负吗?”我回头想了想,的确地,我这“奸诈无比”的家伙还真的不会让他们作威作福。看来我在当年战友的眼中,手段也真的很“辛辣”。

不过,我现在看看这些学弟妹们,我想起了以前的我们。我曾经在凌晨被人叫醒,参与谈判。当时的我,身份应该是证人,非真正的谈判者,两方还差点翻桌子了。但是,数年过去了,当你看到这两个曾经要翻桌子的人,当年代表着不同的团体,现在却是难兄难弟,可想而知,那只是校园内的玩意。来到社会以后,一切都归零,只是有些毕业了的学长还是不愿放弃校园内的事情,依然执着那已过去的事情,他永远都走不出校园。人已离开了,灵魂和心还在那里,这叫阴魂不散。

很遗憾地,每一代都有这样的人出现,他们发挥了过度的关心,也形成了一种对学弟妹们学习过程的伤害。我听过这样的说辞,“他做不了主,要叫学长回来。”作为一个领导,就要学习如何去做主,若做不到主的话,就请回房去做书呆子,不要当领导好了。毕业的学长若在回来要人怎么做,要为在校园内的团体做主的话,那只是在剥夺别人在校园内的学习机会。

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我们的落败

今天一早6点多左右,张开眼睛,收到了3封一模一样的简讯,是国大校园选举的成绩,国大宏愿队失去了执掌8年之久的学生会江山,也是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在第9次寻求学生委托下失败。

我对于这样的成绩,要说我没伤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经得起挫败的失望,因为高潮迭起在我的人生中,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更大的挫败,我都曾走了过来。学弟妹们的失望和落泪,我都能理解,也能体会其中的无奈。但是,眼泪擦干后,路还是要走下去的,也许这是一场危机,也是一场转机。

我们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在国大近8年的服务中,我们为国大华裔生和国大这一片土地作出了贡献。学生也许认为很多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们不曾感受到“从没有到拥有”的辛酸,也不曾经历过去学长们一步一脚印地经营和争取,才有今天的一切。这8年里,我们看见了国大新春的茁壮成长,新调子音乐工作坊以非合法性团体的身份在大礼堂举办NTLP,佛光山的盂兰节也是在华裔学生理事会极力争取下,成功在国大举办一届又一届的活动。但是,人们会说那是过去,我们要向前看。是的,我们要向前看,我们就要看看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在没有学生会执政权的平台下,如何继续地经营他们的民族事业。我希望他们可以办得到,但我知道这是比我还当学生代表的时候还难,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

一场校园选举,看的也许不是胜负那么地单纯,相反地,我们必须从校园选举中一探大学生对民主意识的认知。很遗憾地,土著学生相对地比非土著来得更有政治意识,至少他们愿意出来投票,无论他们手中的一票是投给蓝或青,都足见他们对自身权利的要求。

学弟妹们,挫败的记忆很痛,但我相信这不是你们的错,也没有人会责怪你们。休息以后,重新寻找新的定位,站稳脚步,作一个失去执政平台应该做的事情,不要在悲伤停留太久。我们有能力重新站起来,8年前不也是如此吗?在外的学长们无论如何,都会给你们最大的支持和祝福!

2011年2月20日星期日

国大新调子.李佳薇

我刚从青体部的新春派对回来,舞台上看见了雪隆三所国立大学音乐工作坊的表演。他们很落力地演出,他们不在乎现场对他们的反应如何,给了他们的舞台,他们的责任就是尽力地享受整个舞台。


我曾经与国大新调子有些渊源,我不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人,但我享受音乐带来的快感和舒服。虽然我没有参与国大新调子音乐工作坊,但我曾经走进他们的世界,站在角落一边去看看他们的努力。


我当大会主席的那一年,也是第一年在国大礼堂举办NTLP.


那一年,因为是国大学生会的学生代表,我担起了第9届国大新调子音乐创作发表会的大会主席。是的,没错的,那是一个挂名字的职位。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有些羞愧,一个不懂音乐的家伙,竟然是音乐盛会的大会主席。原因无他,只是校方在主办程序上的需要,否则就无法获得批准举办。

那一年以后,我几乎都有出席晚会,李佳薇演出的那一年,我也在现场。没错,就是刚刚在台湾超级星光大道走红的李佳薇,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曾经站在国大的舞台,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曾经是国大新调子的一员大将。当然,她从小就学唱歌,她天生就是属于舞台。


前些日子,因为工作的需要,我与李佳薇通了好几封电邮。她是一位热爱马来西亚的女生,从她的那几封电邮,我可以感受得到。曾经几何时,她是属于这平民的舞台,台下的人也不认识谁是李佳薇,更吝啬他们的掌声。只是,今天的李佳薇不再是国大舞台上的李佳薇,她可是享誉国际,人们迫不及待给予掌声的李佳薇。

我希望,马来西亚本土可以出多几位李佳薇,国大、马大、博大,甚至马来西亚各大专领域可以在音乐这条路上,杀出一条血路,为我们的音乐响起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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