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2月9日星期二

飞虎计划之横行霸道团圆饭

上周六,我们一班大学的死党到甲洞去聚会,来个新年前的团圆饭,还取了一个相当有派头的名字,那就是“飞虎计划之螃蟹横行霸道团圆饭”。是的,这是大学毕业后,每一年农历新年前夕都会办的活动,只是人数不断地在增加,而今年也刚好迈入第三年了。当然,我们都欢迎携眷出席的,所以很多“人”都是一对一对的。


难免地,在这样的场合,那个Fac King”无疑成了最“主要的人物”,话题由他开始,但他从来都不把自己搬上话题的舞台,而我总是成为牺牲者。无他,就是揪起当年在大学的往事,趁机以“嘲笑”的手法来打开话题的僵局。不过,他也晓得我是经得起玩笑的人,也许他更知道我是可以接受“他的玩笑”的。因此,有些玩笑有些过分了,也知道这还没有踩过我的底线。


新年嘛,重要的是开心~团圆饭嘛,顾名思义就是要吃个团团圆圆的饭局。每一年,在雪隆一带的大学老同学都会出来干杯,畅谈各自的趣事。螃蟹大餐后,我们到了Jaya 1去喝酒聊天,虽然有人临时抽身不去,但也无阻我们的兴致。从晚上11时左右直到凌晨2时多,我们就把话题围绕在当年和未来~他们把我在大学的“恋爱史”当话题,我也附和他们的要求,只要是真正发生过的,我都不会硬说没有~当然,还谈了在未来要到哪里去走走,还谈及了谁要嫁啦,谁要娶了~


回到家里,已经是凌晨3点钟了~一觉到中午一时,这是最为舒服的睡眠~期待未来的日子里,我们还可以聚在一起,不一定要等到新年,我们不是牛郎织女,无须一年见一次面,好比去年般,朋友婚嫁,出去旅行等等,前前后后都见了4、5次面咯~期待重聚,笑谈未来!


2010年2月6日星期六

乐在国大新春


刚从国大新春的千人晚宴回来,今天有好多好多的事情要记录在案。


今年的国大新春已经是第十六届了,还记得我搞国大新春的时候还是第十一届,那时候还是在Dewan Gemilang(国大的小礼堂),但如今已是在国大大礼堂举办了。时光匆匆,一眨眼就是6年的光景了,我在这异乡也度过了6年的岁月。


也许在来这里前,真的都没有想到会有这一天,一个人独自生活在离家乡3百多公里以外的城市。不过,一晃就是6年了,时间真的过得好快~


今晚,我们被安排在较“角落”的桌子,但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心情。因为同桌的都是昔日在大学一起打拚的战友,还有一位马大前学生代表兼老友~一桌都有7位学生代表了,所以不担心没话题,更不担心陌生。我们只是许久没有见面的老战友,当年肩上扛着华裔生的使命,至今依然熟悉,没有因为少见面而生疏。也许有一天,我们可以把近几代的学生代表找来,一起搞个旅行团,到某某地方去联谊感情,叙说当年情!


晚宴完毕后,我们与其它的老同学握手问好,一探彼此的最近。在籍学弟们也纷纷地捉紧机会给我们介绍接班的学弟妹们,这就是国大的传统,传承和认识学长对往后的发展有一定的帮助。人就是有这样的毛病,只要你与一个人有一个共同点,那一份亲切就会自然地产生。打个譬如,我是国大生,若对方也是国大生,一声学长,胜过多少的“劈开冰山(Ice breaking)”!


就这样的一个共同点,在舞台上表演的“白蛇传”演员(丹州理大生)都跳下舞台,与国大的学生一起高唱钟灵校歌。不为什么,只是一份钟灵情那么地简单。第一次在国民大学的礼堂内,高唱钟灵校歌,感觉真的很棒!有些钟灵生从老远的角落,听到一班钟灵生在唱钟灵校歌,也跑来与大家一起高喊钟灵校歌,这就是钟灵生以钟灵为荣的写照。不怕周围的人以异样的眼光看待我们,我们尽管把整首歌曲完整地给唱完,我们要唱出钟灵生的骄傲!


今晚,菜肴真的很不错,比往年来得好;节目虽然比往年少,但贵精不贵多,《白蛇传》和林宇中的表演值回票价了!但是,有一些小瑕疵,那便是节目表演出现不协调,有两次出现冷场,席上的学生只管吃,台上却冷清清~


无论如何,有瑕疵才能给下一届有进步的空间。我期待我可以继续地支持国大两项主流活动-国大新春和国大中秋,期望我可以出席每一届的中秋与新春!加油!

2010年2月5日星期五

还有多少个明天

年关将近,但最近的心情总是飘浮不定。无论在工作上,生活上,都好像发生了太多特别的事情。



前天,有个副部长问我说几岁了。当我说出岁数的时候,我感觉到有些伤感。哦,没有过生日的岁数是25岁,过了2010年的岁数是26岁,若以农历来计算的话,就是27岁。我的妈呀,怎么会跑出一个27岁来啊!看来真的好像很老了~



前些日子,中学同学过世。一位一同到医院的同学说道,我们这样的年龄也许也要开始学会面对死亡了,珍惜每一段日子,每一位身边的朋友,也许就有那么地一天,我们来不及作出任何的交代。我们很多时候都认为那么的年轻,还不需要为怎样的可能性作预备,但事实上,我们都需要为可能发生的事情作出最佳的准备。销售保险的朋友会说,买保险是最佳的选择!哈哈哈,也许是职业病,所以认为保险最好;但我说,除了保险,可能柔性的交代更为恰当。有些话,也许来不及说;有些事情,也许来不及做;但我们要尽量在有生之年,做到应该做的,说应该说的。



总括一句,珍惜当前的一切,不要认为自己还有明天,因为我们不晓得自己还有多少个明天。


2010年2月1日星期一

五味杂陈的马六甲行


今年,终于再踏足马六甲。这一次是为了工作而到这里来,而这一次的到来,心情是特别沉重的。2010年的开始,至今只是短短的一个月,却迎来了两件令人悲伤的事情。117日的钟灵龙舟翻船事件,导致6人死亡的悲剧;再来就是在我踏足马六甲前一天,中学同学的离世。














来到这里,鸡场街充满着新年的气氛,红灯笼高高挂,四处的商店都播放着新年歌曲,连在马六甲市最普遍的三轮车都播放着“财神到”,虽然那个车夫是一位马来人,他也许也听不懂歌曲的含义。趁着工作还没开始的空闲时间,我走遍了鸡场街的多条街路,也来到了建于1600年左右的青云亭古庙。我买了香烛,向古庙神明祈求保佑过去两周不幸罹难的钟灵师生,还有刚过世的同学,祈求神明引领他们到一个没有灾难,只有快乐的国度。













马六甲人迎接新年的那种热情,是全马最为“集中”的。也许鸡场街是一座老街场,里头有太多的老故事和老情怀。各籍贯的会馆林立于鸡场街的各街路,还有殡仪馆等等。每一次到鸡场街,都会碰到有人在那里进行丧礼,而这一种场面也成了一种让外国游客感受到的“古城文化”,虽然这不是什么好事,但至少也让外国游客了解到马来西亚多元种族的特色。





鸡场街的新年气氛真的很浓厚,尤其是昨晚的亮灯仪式。整个街市都挤满了人潮,水泄不通。在这迷人的夜里,我也碰见了大学的同学和学弟妹,打个招呼,说声祝福新年乐。在这之前,我也在芙蓉市碰见了一位我不认识的学妹,她可是我另一个学妹的朋友。她主动走来与我问好,原来她也在马六甲当公务员,这一次来芙蓉也是公干。她走到我面前,问我是不是“林恩霆”时,说真的,我真的不记得她是何人,我还想从哪里冒出一个美女出来,让我一时陷入尴尬。还好,她也很快地自我介绍,唤醒我的记忆。是的,我知道她是我的大学学妹。有时候,我们就是彼此之间的过客,若不稍为为彼此的友情加些酱料的话,可能就会出现这样的场面。她的主动“加料”,也让我们彼此更知道对方,多一份问好,多一份亲切。


情义在我的心里,分量不轻。也许有人会说我对情义看得太重,但我却说人无情义者何谓人也~

2010年1月30日星期六

依雯好走



现在已经是凌晨1点多了,刚收拾好行李,明天一早6时要出发到芙蓉公干,下午还要赶到马六甲去。收拾完毕后,心情总是难以释怀,一直想着这位同窗7年同学的遭遇。我们都还有机会收拾行李,准备下一个再下一个的旅程;但是,这位离开的同学剩下的又是什么呢?!她的下一个旅程会在哪里?而我们相信会是天堂。


下午1时左右,收到她大学同学的简讯,说道医生证实她脑死了,等待呼吸停止我默不作声地坐在办公室内半句钟有多,拨了个电话给她的大学同学,她告诉我现在等待奇迹。我没有医学常识,不知道脑死就是死亡,而我也相信会有机会翻盘,她不会输的…..


3时半左右,大学的同学又来了个简讯,告诉我说她走了……院方将会在4时移走所有的仪器。我开始低头不语,走到上司的房间,告诉他说我必须在4时半离开,我也叮嘱了下属尽快完成我需要的东西。他们知道我需要到医院去,没有人对我的要求吭一声。


我听到外边下起大雨来了……上天也为英年早逝的同学流泪了~应升给我发了个简讯,告诉我说下起大雨的时候也刚好是她离开我们的时候。我没有给他回复,因为我也认同。载了应升和Esther,碰巧吉隆坡下班时间,四处堵车。到了医院,已经是傍晚7时左右,而美萍也在那里等待了。院方还没有拆除仪器,而我们四人走到加护病房,她的大学同学一直在她身旁呼唤她起身,我们都期待她可以再次地张开眼睛,绽放笑容。我们无语,只能一直看着她。听见她的大学同学呼唤她的名字,再想起她的遭遇,我按耐不住伤心的心情,数度走出门帘外,调整心情。直到最后,我一直按着自己的鼻子,也许感觉到鼻酸了,而应升则在我的背后拍了一下,尝试安慰。我看到应升的眼里似有泪光,哽咽了几下。Esther看见她的母亲哭诉无奈,自己也按耐不住地流泪了。美萍没有出声,一直在旁默默地看着她,心里为她心疼。我们什么都不能做,只能来到医院见她最后一面。


生命就是这么地无常和脆弱,她就这样走完了短短的25年人生,留下的是她给予我们和家人曾经的回忆。我相信钟灵的老同学们都有与我一样的心情。也许我们曾经同班,但也可能不曾相识;不过,我们都曾经在彼此的生命中走过,无论是过客或扮演极具重要的角色,我们都该珍惜。


依雯,一路走好!不能为你做些什么,但会为你祈祷,愿你可以在另一个国度寻找到快乐和幸福。今生今世的一切,保留给我们,让我们为你保管,保管今生所拥有的回忆。


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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