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2月22日星期二

我们的落败

今天一早6点多左右,张开眼睛,收到了3封一模一样的简讯,是国大校园选举的成绩,国大宏愿队失去了执掌8年之久的学生会江山,也是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在第9次寻求学生委托下失败。

我对于这样的成绩,要说我没伤心,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经得起挫败的失望,因为高潮迭起在我的人生中,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更大的挫败,我都曾走了过来。学弟妹们的失望和落泪,我都能理解,也能体会其中的无奈。但是,眼泪擦干后,路还是要走下去的,也许这是一场危机,也是一场转机。

我们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在国大近8年的服务中,我们为国大华裔生和国大这一片土地作出了贡献。学生也许认为很多东西都是理所当然的,因为他们不曾感受到“从没有到拥有”的辛酸,也不曾经历过去学长们一步一脚印地经营和争取,才有今天的一切。这8年里,我们看见了国大新春的茁壮成长,新调子音乐工作坊以非合法性团体的身份在大礼堂举办NTLP,佛光山的盂兰节也是在华裔学生理事会极力争取下,成功在国大举办一届又一届的活动。但是,人们会说那是过去,我们要向前看。是的,我们要向前看,我们就要看看国大华裔学生理事会在没有学生会执政权的平台下,如何继续地经营他们的民族事业。我希望他们可以办得到,但我知道这是比我还当学生代表的时候还难,这不是一项简单的工作。

一场校园选举,看的也许不是胜负那么地单纯,相反地,我们必须从校园选举中一探大学生对民主意识的认知。很遗憾地,土著学生相对地比非土著来得更有政治意识,至少他们愿意出来投票,无论他们手中的一票是投给蓝或青,都足见他们对自身权利的要求。

学弟妹们,挫败的记忆很痛,但我相信这不是你们的错,也没有人会责怪你们。休息以后,重新寻找新的定位,站稳脚步,作一个失去执政平台应该做的事情,不要在悲伤停留太久。我们有能力重新站起来,8年前不也是如此吗?在外的学长们无论如何,都会给你们最大的支持和祝福!

2011年2月20日星期日

国大新调子.李佳薇

我刚从青体部的新春派对回来,舞台上看见了雪隆三所国立大学音乐工作坊的表演。他们很落力地演出,他们不在乎现场对他们的反应如何,给了他们的舞台,他们的责任就是尽力地享受整个舞台。


我曾经与国大新调子有些渊源,我不是一个热爱音乐的人,但我享受音乐带来的快感和舒服。虽然我没有参与国大新调子音乐工作坊,但我曾经走进他们的世界,站在角落一边去看看他们的努力。


我当大会主席的那一年,也是第一年在国大礼堂举办NTLP.


那一年,因为是国大学生会的学生代表,我担起了第9届国大新调子音乐创作发表会的大会主席。是的,没错的,那是一个挂名字的职位。现在回想起来,我还是觉得有些羞愧,一个不懂音乐的家伙,竟然是音乐盛会的大会主席。原因无他,只是校方在主办程序上的需要,否则就无法获得批准举办。

那一年以后,我几乎都有出席晚会,李佳薇演出的那一年,我也在现场。没错,就是刚刚在台湾超级星光大道走红的李佳薇,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曾经站在国大的舞台,没有多少人知道她曾经是国大新调子的一员大将。当然,她从小就学唱歌,她天生就是属于舞台。


前些日子,因为工作的需要,我与李佳薇通了好几封电邮。她是一位热爱马来西亚的女生,从她的那几封电邮,我可以感受得到。曾经几何时,她是属于这平民的舞台,台下的人也不认识谁是李佳薇,更吝啬他们的掌声。只是,今天的李佳薇不再是国大舞台上的李佳薇,她可是享誉国际,人们迫不及待给予掌声的李佳薇。

我希望,马来西亚本土可以出多几位李佳薇,国大、马大、博大,甚至马来西亚各大专领域可以在音乐这条路上,杀出一条血路,为我们的音乐响起掌声。

2011年2月13日星期日

孤单情人节


明天是情人节,也是我第一次庆祝情人节。也许你不相信,但还真的是第一次。以前常听别人说“过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有些孤单”,在这样的日子,也许不再歌颂情人节的甜蜜和浪漫,相反地,更多的是“孤单的情人节”。连电台都在探讨如何过一个没有情人的情人节。

我过了好多年的“孤单情人节”,感觉没什么,我也没有认为是一种悲哀。我依然相信心里的公主会出现,我不会要求非要有情人而去找情人,喜欢和需要是两回事,不因为需要而随便,宁缺勿滥是我在爱情上的原则,也是最基本的尊重。

情人节是有情人的节日,只要我们是有情人,都可以庆祝情人节。我们对父母有情,对兄弟姐妹有情,对师长有情,都可在这日子,为我们的有情人献上祝福。情人节局限于恋爱中的男女,似乎已是一种习惯性的传统,也是商业的需要而制造的一项商机。

面子书上,好像很多“单身贵族”在哀叹自己过一个“孤单情人节”,但是他们不晓得在漫漫人生路中,要过一个孤单情人节的机会还真的不多,不是吗?所以,何必哀叹一个孤单情人节呢?

2011年2月12日星期六

那些年...这些年...


这一次的新年,参加了离校10年的同学会。节目中,主持人要求我们做了一些动作。坦白说,我们都有同感,也许10年前的我们还可以做这些动作,10年后的我们真的很难了。为何难呢?因为我们在社会打滚了一段时日,生活的历练把我们变得沉重了,没有了当年的稚气,多了一份稳重,照顾着我们的形象来了。同学当中有律师,有老师,还有各个商业机构的行政人员等等,专业人士比比皆是,要我们重回当年的稚气,已是难事一桩。

碰见当年追求的女生,除了一声问候和祝福,再也没有多一句话。看到彼此的成就,再回忆起停留在中学时期的他或她,不晓得那一番滋味又如何呢?会不会想到当年傻乎乎的小伙子,现在已是某企业公司的高薪一族呢?这种感觉太有味道了,也让人对人生的际遇无法勉强而叹息。

听说五年后,我们会再重聚。那时候,我们已经是32岁的uncle或auntie了。记得那一天同学会,有位已为人母的同学要她的孩子叫我叔叔,当时心里还是有些抗拒,但我口里还是欣然地接受。毕竟这一个“叔叔”的称呼不是年龄,而是身份的称呼,我可是与他的母亲同辈。若要他称呼我“哥哥”,是可以让自己“爽”一下,但却坏了辈分的规矩,也让孩子混淆。

人常说,日子久了不见面,我们就生疏了。非也,非也~事实上,以前念书时期熟络的同学,10年后未必可以重回当年的熟悉;相反地,有些在念书时期只是泛泛之交的同学,却一见面就特别的热情。这一种怪象还真的难以明白,也许10后的今天,以前不熟络的同学也有新的交集点而变得更亲近,而有些念书时候的哥儿们,却因为时间的流逝,从有共同点,变成没有任何的话题。
10年的岁月可以改变很多事情,也让同一个人,有了不同的人生历练和洗礼,我们也因为这样,回不到从前,真的好比光良与曹格所唱出的那一首歌,“那是我们都回不去的从前”。

自杀风不可长


自杀成了歪风,这是何等的悲哀。

一个月有60人自杀,年龄偏向18至25岁之间。这样的数据是否有些令人惊讶呢?坦白说,我有些意外,因为有60人勇敢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却没有胆量去面对人生的挑战和难题。这告诉我们了什么,人是多么地自私,人是多么地懦弱。死者已矣,我们基于同情,不加以“责怪”死者,但我们却不能苟同他们这种自私的做法。

生命是无价的,试想想躺在病床,与病魔顽抗的斗士们,他们希望健康地过生活,但上天却不给他们这个机会;而这些接连自杀的懦夫,却选择逃避,以为自己了结生命,自己就脱离困境,但他们却自私地把悲伤和问题留给疼爱他们的亲人和朋友。我们是该这样面对自己和家人的吗?

就算一个人常造访老人院也好,如何孝顺都好,在最后一刻,她选择结束自己的生命,为的就是一句“我累了”的话,再多的善事都弥补不了这一“跳”,佛不容之。最为离谱的是,自己欲阻止前女友跳楼,过后自己却往下跳,这是什么样的理由去跳楼啊?这是多么地轻易啊?到底这男生在一跃而下的当下,是否有考虑疼爱他的家人呢?听过一句话,为一个不爱你的人自杀,不如为爱你的家人留下你的生命。

我们在责怪“死者”的当儿,作为“死者”的家人,是必须负最大的责任的。是什么原因让死者选择死亡,也不与家人分享他的问题?除了个人的生活态度和抗压能力外,家庭关系也是最大的因素之一。现代人,尤其是年轻一辈,是属于草莓族,他们从小到大受到呵护,是温室里成长的小草或小花,但面对生活压力的时候,他们就轻易地说“累”,从而选择死亡来脱离困境。家庭环境起着重要的决定性作用,过分呵护只是会让孩子走向灭亡,缺乏家人之间的互动和沟通,也将造成孩子失去避风港。因此,我所坚持的教育方式是让孩子从小学习跌倒的痛苦,学习重新站起来,当然家长并非袖手旁观,相反地,适时地给予温暖的肩膀,让他们靠一靠,教导他们如何走出困境,这里强调的是教导他们如何走出,不是没有教导性的带他们走出困境。

自杀成风,家庭扮演极为重要的角色,成长环境和沟通决定了一个孩子在未来的抗压能力。年轻一辈对生命也缺乏“认知”,喜欢就在面子书流言要结束生命,这不是勇敢,而是懦夫所为,我们必须谴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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